|
熊宗仁
自司马迁《史记·西南夷死传》中首次记述夜郎史事后,夜郎便开始为世人所关注。作为历史上西南地区少数民族建立的政治实体,夜郎存在的时间不过二百余年,但夜郎作为一种文化,不仅没有随着夜郎国的灭亡而消失,历经两千余年的风雨沧桑反而魅力无穷,更由于事出有因却是张冠李戴的“夜郎自大”典故而家喻户晓,给人以多方面的警示和忧遐思。今天,寻求贵州旅游最佳文化定位或增加贵州旅游资源文化含量时,应该充分利用夜郎文化这块久被闲置的基石,作为贵州旅游文化金字塔的基础材料之一。
所谓夜郎文化,并非特指两千多年前存在的夜郎国的文化,而是泛指夜郎国时期居住在夜郎故地上的各民族及其尔后居住在夜郎故地上的各民族共同创造的,也是他们与周边各民族各地区相互影响融合的文化。它是贵州文化的必不可少的基因、源头和干流。
们对夜郎文化的记述与研究,两千多年来从未中辍。新中国成立以后,夜郎考古和夜郎文物的发现,积累渐多,但在有关夜郎文献的发掘、搜集和整理、研究中,因汉文献的记述相互牾,陈陈相因,研究者众说纷纭,且同中有异,异有有同。就在有关研究似乎山重水复疑无路之时,以彝族文献的发掘、整理的研究为樗,伴以布依族、仡佬族、苗族等少数民族的传说和现时生产生活习俗的应照,以及族谱、家谱的利用,突现出少数民族文献在夜郎文化研究中难以估量的价值。而现代科技如碳14测定、铅同位素测定等在夜郎文化研究中的应用更有力证明和显示了夜郎文化对贵州文化的渗透力和幅射力。伴随着改革开放大潮兴起的贵州旅游产业,在夜郎文化的发掘利用上虽已星光闪烁,四处开花,但总体上却是肤浅的、零散的、表象的、有的更属荒唐的牵强附会,且因你争我夺,相互否定,致使本来坚实厚重、底蕴丰富,大支撑贵州旅游文化的这块基石整体上被冷落、被闲置。这岂止是贵州历史文化研究与利用上的遗憾,更是贵州旅游业缺少文化内涵而迄今难以有世所公认、独树一帜的文化形象的直接原因之一。而当前西部开发大潮的涌动、西部省区旅游业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势头的关键之时又为夜郎文化的开发利用提供了契机。1999年10月,在贵阳召升的“99夜郎学术研讨会”引发了前所未有的“夜郎热”,把关心贵州经济社会发展的人们的视线牵引到夜郎文化这块瑰宝上。从学术意义上看,尽管研究并未取得真正意义上的突破,但对夜郎文化价值与意蕴的影响和认识,却获得了始料未及的丰收。会议参加者之踊跃,争论之热烈让人惊异,而新闻媒体的关注更盛况空前。据不完全统计,到2000年初,先后报道和反映这次研讨会的新闻媒体和杂志计有:《新华社电讯》、《贵州日报》、《贵阳晚报》、《贵州都市报》、《贵州商报》、贵州电视台、贵阳电视台、贵州人民广播电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新民晚报》、香港《文汇报》、《澳门日报》、《华侨报》、上海《文汇报》、《光明日报》、《贵州文史丛刊》、《贵州民族研究》、台湾《黔人》杂志等等。会议前后,有先见之明的企业家、艺术家,瞄准了夜郎文化,意欲在商业上、艺术上创造一番业绩。这实实在在反映了海内外对解开夜郎千古之谜的关注,更透露出一个强烈的信息:以贵州地域和贵州民族文化为载体的夜郎文化是贵州独有且世所公认的。笔者20世纪80年代初即参与贵州旅游的策划与宣传,也曾在撰文宣传贵州旅游资源时提及夜郎文化,但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如何识得其连城的价值?参加'99夜郎学术研讨会后,萌生了这样的思想:夜郎文化能否成为贵州发展旅游支柱产业的文化定位或文化特色的重要内容?旅游是现代人生活中一种全方位的文化摄入与享受。旅游业正是适应人们的这种需求的朝阳产业。当今世界的旅游业早已跨越了游山玩水的初级阶段,跳跃式地进入了全方位 |